“不让我参与又如何?真当我十几年的医学书是白看的么?只要我多看几遍视频,把门路给摸透了,明天就能亲自给病人取蛊。”
他一帧一帧停下,反复将时宛言所施针的每个穴位和步骤都记在纸张上。
不出三小时,何以泽终于把整个取蛊虫的过程都背得滚瓜烂熟,脸色不由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