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封景城淡淡补充。
时宛言感觉自己过大的反应看起来挺失礼的,连忙对阎世天道歉。
“抱歉,小天,我刚刚那样太失礼,你别介意。”
“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惊讶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阎世天语气轻松自然,“先点餐吧,正事等到吃完饭再聊。”
大家都没有异议。
这次他们特意选了个郊区外的一家中式餐厅,坐落在半山腰,信号不太行,一般只接熟客,甚至还备有包厢,环境很安全。
尽管如此,阎世天依旧让手底下的人进来,用仪器四处检测。直到确认完全没有被窃听的可能之后,阎世天才开口进入正题。
“上次我派人回家族去调查过了,确实找到可疑的人物,我怀疑就是他对你动手洗脑。”
时宛言和封景城对视一眼,然后才转头问他:“那人跟我有什么恩怨吗?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没想明白,究竟跟谁有这么大的过节。”
从她小时候就对她动手洗脑,一直监视着她的生活,并且一步步引导她入局,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依我看,他并不是跟你有过节,很可能是跟你父母亲有过节。而你可能只是个遭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