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
当年,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跟封景城是一段跟利益相关的联姻,也听信周围的人言,以为他心里装着苏若欣,没有她。
因此在步入这段婚姻的时候,她就如同闵瑶现在这般,心里抗拒,却只好无奈接受。
闵瑶抬起头看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言言,其实我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爱情方面,我好像特别麻木,你说我不喜欢对方吧,其实也没这么讨厌,但就说不上是爱......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
时宛言垂眸,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在法国的时候也被相亲好几回,哪次不是这种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