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再阻扰,但也没有道歉,而是转头跟几个富太太们吐槽。
“这火锅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服务一般般,下次我带你们去米其林餐厅,那里不需要排这么长的队。”
摆脱不礼貌的女士,服务员还悄悄把时宛言拉到一旁道歉。
她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刚要拐进厕所,就看到傅欣欣捂住肚子脸色苍白地扶墙走出来。
“欣欣,你没事吧?”
“呜呜呜时姐,我好像吃坏肚子了......”
“那你要不要紧啊?不如咱们现在去医院?”
“不不不,我最怕去医院,你陪我去药局买点药就完事了。”
看傅欣欣这么痛苦,时宛言只得陪她买药,还特意把人搀扶回去。
傅欣欣的出租房很小,杂物多又乱,居住环境的湿气重,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
时宛言微微蹙眉,又想起刚刚搀扶傅欣欣的时候摸出来的脉象,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她回到家,立刻往厕所跑了趟,又拉又吐的,吃药之后才缓和下来。
“不好意思啊,时姐,让你看到我这么窘迫的环境。”
“你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
“租金便宜呗,我刚来S市,无依无靠,赚的钱不多,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