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真的罚她?
“好。”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禁锢,垂下的视线如看一只自讨苦吃的狸奴,“既然口口声声说要伺候我,还不快穿衣下床,难不成还要主子等你不成?”
“奴婢…遵命。”
在她应下后,赵非荀理了下常服,跨步直接出了雅间,只留下锦鸢一人。
锦鸢抬头,一时有些意外。
很快又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不敢再耽搁,以手为梳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外衣被赵非荀撕坏了,倒是轻风在下楼前,在门口说了声把包裹放下了,应当是国公府里的婆子顺手塞了几件衣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