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站起来,又跌了回去,裙子走光,全跑到大腿上了。
顾曜是男人,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即便再正经,也抵不住心里惦记的女人就在自己眼前,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顾曜眸子沉了沉,欲色趴上眼眸,扯过被子盖在赵君身上,别过脸去,“你给我老实点!”
说着,他走到外面打了霍裴臻的电话,问他道:“周安夏呢?”
霍裴臻没说话。
顾曜干脆说:“刚刚赵君给我电话,她和周安夏在喝酒,喝多了,我过去时没看到周安夏,是不是你带走了周安夏?”
“嗯。”霍裴臻应了声,“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