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气得直喘粗气,再次咳嗽起来,"这都过去多久了,连个请罪的折子都没递上来!该打!该打!"
太上皇猛地抓起龙榻旁的鎏金铜铃,狠狠一摇,清脆的铃声在殿内回荡。
惊得殿外侍立的太监们慌忙推门而入!
不过片刻,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吴新贵弓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显然一直在殿外候着。
"传旨!"太上皇气息不稳,却仍强撑着威严,"宁府贾珍......咳咳......玩忽职守,藐视圣意......着再廷仗五十!"
他说到这里,目光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一旁的贾玌,见他震惊的模样,不由得顿了顿,想起方才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改打二十!"太上皇突然改口,"让他好好反省!若再敢怠慢......"话说到一半,又剧烈咳嗽起来。
“啊!?”贾玌茫然。
突如其来的转变、以及太上皇对贾珍的厌恶,使得贾玌的脑回路一下子跟不上!
不是......这也要打吗!?
就因为生得比我早吗!?
莫说贾玌了,便是吴新贵也是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位高权重的贾玌,眼神里写满了的困惑。
"怎么?"太上皇突然又咳嗽起来,边咳边拍着龙榻,"咳咳...孤的旨意...咳咳...没听清吗?"
吴新贵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跪地:"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
殿门"砰"地关上,余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贾玌仍保持着那个摸脸的姿势,半晌才缓缓放下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上皇......家兄他......"
"怎么?嫌打少了?"太上皇突然瞪眼,满脸都是对贾珍的厌恶,"再加三十也使得!"
贾玌立刻闭了嘴,嘴角微微抽搐。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老皇帝分明是在拿他兄长撒气,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给他个面子。这哪是什么恩典,分明是变着法儿地折腾人!
不过这折腾的是贾珍——那无所谓了,本就是该死之人,充其量不过挨几大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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