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展开,可不是一个小数量。再加上现在处于黑夜的状态,人眼可以看清的距离,也就是300米左右。而300米对于已经全速冲刺的骑兵来说,并不须要多久的时候,也许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再加上这些骑兵在冲锋的时候,将身体紧紧的藏在马头的后面,用战马来保护自己的身体。虽然战马是非常重要的伙伴,但在战场上,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一些。
而黄埔所使用的7*41MM的中间威力弹,虽然对于人来说,这样的威力是已经够了。对于战马的杀伤力来说,那还是真的有点低了,一匹成年的战马,如果不是命中了要害,至少要三发才能让其失去行动力。而且在失去行动力之前,受伤的战马还会带着骑兵往前冲锋。
“结阵,手榴弹!”在狭小的冲击面上,骑兵硬生生的靠着人命,堆出了一条冲击防线的通道。而这条通道的正前面,正是陈易所防守的城门处,现在的他,正处于哥萨克冲击的最前端。当他两侧的轻重机枪,已经无法压制住骑兵冲锋的时候,他毅然决定,放弃现在的阵地,让开骑兵冲击的通道,将自己的兵力依托阵地,结成便于防守的圆阵。当然了,防守并不是等着敌人来攻,而是为了减少伤亡而已。
在结成以轻重机枪为核心的圆阵之后,那些幸运的,又或者说是不幸的骑兵,挥舞着马刀,从他们的身边飞驰而过。在如此近的距离上,陈易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已经好久没有洗脸的白毛子的,他们眼角的眼屎,居然会有那么的恶心。
“去送死吧,城门可不是你们想攻就能攻的。”陈易连连向着路过的骑兵开火,嘴里却是念念不停的说着。他可是听说过,在安南战争的时候,法国也是想冲击镇南关的城门,结果却是被城门里的四挺重机枪给教训了,最杀到都血流成河了。
有了这样的战例,三团自然也不会放过,在那门几乎可以用脚踹破的城门里,同样布置着好几挺重机枪。虽然这里的城门,并没有镇南关那么的厚,但自己民这支部队防守在城门的外面,也是变像的增加了城门的厚度,或者说哥萨克骑兵直线冲击的距离。
果不其然,在先头的骑兵冲过去没有多久,城六里就响起了震碎心骨的咚咚声。这种在南安战场,被法国人称之为死神的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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