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揉揉眼，终于看清了面前的宝海，“宝海公使，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要一起吃早饭吗？”
张睿还没有彻底清醒，说的是宝海听不懂的中文。
“能不能说英语，我听不懂中文。”宝海说着，将那份传说中的保护转移协议放在桌子上。
“哦，我是说要不要一起吃早饭。”张睿终于换成了一英文，但就这一句话，张睿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宝海也只能连蒙再猜，才把意思给猜了个大概。
“早餐就不必了，我们还是先谈安南保护权的事情。”宝海拒绝。
“那算了，小李，他的那份就不要拿了。”张睿指着宝海，“这是什么？”指着宝海的手指下弯，目标变成了桌面上的纸。
“这是昨天说的保护权转移协议。”宝海的语气有了一丝颤抖，这的确是一份保护权转移协议，但却不是安南的，而是别的一个小地方。
宝海在协议上动了下手脚，将那份法文的原版拿出来，只是要翻译的版本上，把那个小地方，改成了安南。
“哦！”张睿拿着法文版扫了两眼，随手就丢到一边，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翻译的版本上。
张睿认真的看这份协议，不住的点头，这份协议写得跟真的一样，如果落款也是真的话，那就太好了。
“这份协议是真的，那么关于安南的停战协议呢？”张睿丢下两张纸，问宝海。
听到张睿说是真的，宝海心里面的担心放下不少，他的脸上的一丝紧张消失不见了，取而代这的，是往常的高傲。
“既然张先生已经确认这份保护转移协议是真的，那么我们就以这样的基础进行谈判，请问张先生可对。”
张睿点点头。
“那这是我方的停战条件。”宝海拿出一份好几页的文件，啪的一声丢到了张睿的面前。
张睿笑了，这宝海真的是迷之自信，估计这货是一直在清国玩惯了这样的把戏，先把争议的部分往他们有好处的地方先定下来，再按他们提出的狮子大开口条件进行谈判，就满清的那些傻瓜，能不上当才怪。
“第一条，承认安南归属法国。”
“第二条，我方的所有部分限三日内撤出安南，如果有逾期，将视为对法国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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