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轴高速旋转,产生巨大的离心力,对于舰体的损伤非常大,而且对于火炮的精度,影响也同样的大。
一旦长时间运行,主机必然因为过热,导致性能下降,甚至结构性损伤都有可能。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孤拔绝对不会这样做,这是一艘新的军舰。
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这一船带着病的军舰,就不得不面对,与自己相当的对手。
如果说巴雅号没有受损,孤拔还有与长弓号一战的信心,但现在的情况,孤拔只能在心里祈祷。
长弓号18节的航速,可以远远游离在巴雅号的航程之外,向自己抛射一枚又一枚的炮弹。时间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孤拔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
“舰长,那艘军舰发来旗话,说他们已经与法国宣战了。让您做好准备,前方20海里外,沈司令的舰队,正在等您。”孤拔心如死灰,但他却面不改色,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减速12节,准备接敌。”
孤拔的命令,随着旗语,传递给每一艘军舰。士兵们站在甲板上,向牧师祷告,祈祷上帝给他们带来好运。
“舰长,那艘军舰离开了,准备绕到我们后方。”孤拔整理着自己的衣着,海战对于每一名军官来说,都是神圣的。
即便他不认为,才成立一年的南海舰队,能有多大的实际战力,他也要认真面对。
海战是讲运气的,哪怕对方有着更强大的军舰,只要自己运气好,那也一样有反转的机会。
“告诉士兵们,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无所畏惧。”
“挂满旗,升Z字旗。”
沈一平也同样整理着自己的军装,让长弓号挂满旗。
这对沈一平来说,这是一场,实际上与意义上的铁甲舰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