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番评价,已然极高,直接点出了此诗“语浅情深”的核心魅力。
房玄龄抚着长须,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陛下所言极是!秦王殿下此诗,初读似觉平淡,再品方知余味无穷。”
“其妙处在于以乐景写哀情,去年之约越甜蜜,今年之孤便越刺骨。”
“‘月与灯依旧’五字,何其残忍,道尽物是人非之痛!”
“通篇无一生僻字,无一处用典,却将怅惘失落之情抒写得如此含蓄又如此深刻!”
“已得《诗经》国风‘哀而不伤,怨而不怒’之真味!老臣佩服!”
房玄龄这位文臣领袖的评价,更是从诗艺和文学传承的角度,将此诗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将其与《诗经》的含蓄风雅相提并论。
可见评价之高!
就连一向与李恪不怎么对付的孔颖达,也忍不住点头:“房相慧眼!”
“此诗情感之真挚,远胜诸多刻意雕琢之作。”
“秦王殿下于诗词一道,已臻化境矣。”
孔颖达就是这样一个人,迂腐、古板,是儒家圣人学说的坚定捍卫者。
但对于真才实学,他却是真心佩服的。
文臣们交头接耳,无不面露叹服之色。
他们可以挑剔程咬金的诗,粗豪不文。
但秦王这首诗,情真意切,艺术手法高超,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不是辞藻的堆砌,而是情感与境界的碾压。
长孙皇后凤眸微凝,轻轻握住了座椅的扶手。
她与李世民少年结发,相伴多年,经历隋末动荡与玄武门之变的惊心动魄。
更知这世间“物是人非”的无奈与苍凉。
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共鸣与感伤。
对身旁的杨妃道:“秦王此诗,言浅意深,道尽人间别离之苦,闻之令人心恻。”
杨妃忍不住取出绣帕,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眼中又是骄傲,又是惆怅。
她久居深宫,最能体会“不见去年人”的寂寥,“泪湿春衫袖”的悲泣。
这远比什么嚎啕大哭,更能让她感同身受。
“恪儿这孩子,大好的节日,做这等让人伤心的诗,平白惹人眼泪!”
杨妃骄傲道。
而那些妃嫔公主们,更是有不少人已然红了眼眶,悄悄用绣帕擦拭眼角。
这首诗直击她们的心灵深处,引得无限共鸣。
程咬金听得半懂不懂,但看皇帝和房相都夸赞,立刻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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