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扒出了那座庙的地址。
第三天，观音庙门口排起了长队。
平时香火寡淡的小庙突然成了网红打卡地，年轻姑娘们举着手机在牌坊底下拍照，有些还学着视频里的样子跪在石阶上比了个“叩首”的姿势拍vlog。
庙里看门的老大爷一头雾水，对着记者的话筒说：“以前一天来不了十个人，这几天早上五点就有人排队，都问'那个磕头的台阶在哪'。”
更离谱的是，有电商商家连夜上架了“霸总同款叩首跪垫”和“厉霆寒同款祈福香囊”，详情页写着“一叩保平安，二叩得良缘，三叩遇霸总”，开售一小时卖了三万单。
顾茫刷到那条商品链接的时候正在喝水，呛得咳了半分钟，眼泪都咳出来了。
厉霆寒从厨房跑出来以为她又孕吐了，急得连围裙都没摘，看见她举着手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抢过来扫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谁拍的？”
顾茫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管谁拍的？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你跪了一夜了。你知道网上管你叫什么吗？'史上最卷老公'、'磕头霸总'、'人间许愿池'。”
厉霆寒站在客厅中央，围裙上还沾着切菜时溅的胡萝卜汁，表情前所未有地局促。
他那张在谈判桌上能镇住整层楼的脸，此刻泛着红，顾茫饶有兴趣地端详了他好几秒——她跟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在窘迫。
他伸手去拿她手机：“别看了。”
厉霆寒不是个喜欢抛头露脸的人，更觉得这种被发到网上挺荒谬的，他对顾茫的好，并不是那种要人尽皆知的，要卖弄到所有人面前的好。
顾茫往后一躲，把手机藏到背后，看着厉霆寒，眼里笑意更浓了：“不看也行。你先把围裙摘了，你穿着这个跟我说话我好想笑。”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件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是顾茫之前在网上买的，说是促进家庭和谐。
他表情更窘了，伸手一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沙发上。
“那条视频能撤吗？”他问。
“撤什么撤啊，都两千万播放了。”顾茫靠在沙发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而且你知道现在那座观音庙成了什么吗？成了'求子圣地'。网上说凡是去那磕过的，都能嫁个像你这样的。你给人家寺庙带了多少香火，住持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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