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想。”
......
归栖界历史缩影
竺悠已经放弃了为戚柠设计苦难，这种来自世界的偏爱，她怎么塑造也没用。
于是她开始默默的观察，像一个透明人，安静的看着戚柠慢慢的成长。
她看着戚柠在学校里大放异彩。
一点点探索异能运用的各种可能。
她会在训练课后浑身是汗却眼睛发亮地和小宝讨论新思路。
会在理论课上举手提出天马行空的问题，把老师问得一愣一愣。
她开始拥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群人吵吵嚷嚷，平时不靠谱，却在模拟考试中配合默契，互相托付后背。
竺悠就这样看着。
她看得如此专注，以至于连自己都未曾察觉，那些曾经被她嗤之为枯燥乏味的日常，竟一点点浸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晨光里结伴训练的身影，休息时少年们的嬉笑声，以及获得胜利时欢呼声。
这些平凡至极的画面，却让她看得津津有味。
心里涌出一丝，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竺悠几乎是本能地抗拒这个认知。
羡慕？她？
活了上万年，执掌过权柄，窥见过诸天奥秘。
浮罗谕使竺悠，竟会羡慕一个十几岁小丫头的日常？
可那情绪如此真实。
以至于，让她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未曾想起的人。
她也曾有过一个这样的同伴。
只是她们同行的时间并不长。
她所出身的那个世界，并不允许有这样的情谊而存在。
那时的她们被世条教化，在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渐行渐远。
她们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决裂时刻。
只是在无数个微小的选择中，一次次选择了应该做的。
等回过神来，中间已横亘着再也无法跨越的时光与立场。
那个人的名字，竺悠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
她甚至都忘了她叫什么。
她暗自皱眉。
奇怪。
怎么会想起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