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自己还有个这样的梦想。
“好看么？”身后，陆时予的声音响起。
姜窈昨天跟他发了信息，让他找个有艺术气息的地方见个面，没想到他会约在这儿。
她看着他，没说话。
陆时予冲她挤了下眼，“我就这么好看，让你连话都忘了怎么说了？”
他是自恋，但品相确实不差，也就仅次于顾北。
不过他比顾北有心，今天他会约她在这儿，一定是打听过她了解过她，才会知道她喜欢泥塑。
“孟菲呢？”姜窈没心思跟他贫，看了眼他就一个人，直接问。
她得快点回去，不然被顾北发现了，又是头痛的事。
“她啊，”陆时予露出嫌弃的表情，“女人出门屎尿多，她去洗手间了。”
姜窈拧眉，“你光吃不拉？”
陆时予，“你……”
只说了一个字，他就莞尔的笑了，“就这么不想单独跟我待一会？”
他边说边往姜窈这边靠近，姜窈拿包掐在他的身前，“公众场合，陆先生注意一下。”
这是展馆，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陆时予扯了下嘴角，“姜窈，你挺大能耐的，在顾少的眼皮子底下还弄出个那么大的孩子。”
虽然姜窈在昨天提起孩子时对他就否认了，但并不意外他猜出来，此刻也没有再辩解。
陆时予看着她的表情啧了一声，“孩子是谁的？”
“反正不是你的，”姜窈戏谑。
“顾北的？”陆时予眯着眼睛。
姜窈垂了垂眼睑没答，陆时予的手扶着旁边的玻璃柜，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想母凭子贵上位？”
“没有，”姜窈正对向他的目光，“恰恰相反……”
“哦？”陆时予很感兴趣的样子。
“陆时予，你还得再帮……”姜窈刚说到这儿，忽的就听到一道脆生生的小奶音。
“爸爸……”
这一声在这样的展馆太清亮，姜窈转头，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牵着糖糖，等她反应过来陆时予已经伸出手臂将跑过来的糖糖一下子抱起。
姜窈像是僵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喉咙像是被掐住般难受，“陆时予，她叫你什么？”
陆时予一脸灿烂笑，他手指拍了下怀里的糖糖，“宝贝，再叫我一声。”
“爸爸……”奶脆的一声，无比清晰。
姜窈听到了，她咽了咽喉咙里的干涩，“陆时予，你，你……”
她当着糖糖面的问不出后面的话，不过陆时予明白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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