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阿北，你说句话好不好，别生气了，”姜窈扭了扭身子，撒娇哄他。
他还是不说话，姜窈有些没辙，她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关注他们，她垫起脚在顾北嘴角亲了亲，“我错了，以后看到那浑蛋玩意我躲得远远的。”
这下顾北终于低头看向了她，他黑眸冷沉，“不是故意气我的？”
姜窈连连摇头，“不是。”
“真不是？”顾北黑眸微眯。
姜窈看出来了，这人要情绪价值，她得满足，嘴咂巴了一下，“其实吧……有点。”
说完，她往他怀里又贴了贴，“你也够浑的，明明带人来了，还让高路接我，我有多难堪，你知道吗？”
“那怨我喽？”顾北嘴角带了笑意。
姜窈琢磨着，他大约已经没有那么气了，抬手捶了他一下，也暗暗松了口气。
曾老爷子这时也讲完了话，邀请大家入席，顾北问向她，“要留下来吃吗？”
“随你，你留我就留，”姜窈说完想到什么，“如果不耽误你带小姑娘的话。”
顾北笑了下，没有接话。
小姑娘已经不知被他打发哪里去了，姜窈也不宜多问，当然也懒得问。
“其实这种满月宴的菜席还是很好吃的，我小时最喜欢吃了，”姜窈说完没听顾北回应。
她抬头，就见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像是沉浸在寒冰里，黝黑，冰冷，安静。
姜窈的心一颤，就听他问道：“真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