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为了,「古戏台」必须抓住这个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他要利用唯一有火的戏,将沈知微困在古戏台,他今晚一定要吃到这个烧烤!
沈知微也铭记纸大强的劝告,她必须演仇家。
那就不要登台,她要做的只需要是后台放火。
而唯一能产生火的,只有草纸放入火盆。
但草纸需要登台。登台,就必须要拉毕幕布。
但是……
「古戏台」都放出了《火葬》,她还需要再扮猪吃虎了吗?
不,不需要的。
她冷哼一声,并未起身,从后台观察戏台上的演员在做些什么。
《火葬》和《目连救母》不同,前者包含后者,前者是戏中戏,台上还有一排排观众座位,看着格外猎奇。
所以仇家需要的不是在真后台放火,而是在台上放火?!
那这要咋整?
沈知微只犹豫了数秒,随即便做出了判断。
她画好脸谱登台,同时心中暗示并坚信自己一定演的是那个仇家。
而戏台也如她所想,这些演员不是人他们抢占不了沈知微的思想。
如此,场上想当仇家且能当仇家的有且仅有沈知微一人。
「古戏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沈知微这个状态哪里像是死了诡异的样子?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真相要如何触发的!
她分明、分明什么都没有失去。
她是冲着他来的!
可惜为时已晚,沈知微放了个火后,拉上幕布,按照规则回到后台,以最快的速度卸妆。
戏已经演完,真相在她脑海里播报。
奇怪的是她依旧能正常行动,究竟是「古戏台」真相的特殊,还是“只要看见就能看见”的功劳,她不得而知。
戏台上的火焰并未蔓延到台下,沈知微很平静地离开「古戏台」,只留下独自破防的他。
今夜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沈知微抬头看了看天,比以往的都要漆黑。
她穿行其中,直奔「问米婆的茶寮」,天色不早,她躺下就准备入睡,问米婆却忽然跳出来。
“好像有不对劲的地方。”
一般这种情况下问米婆只会默默注视她入睡,完全不会出门。
她恢复成那个有前脑勺的问米婆,却没让沈知微感到安心。
“怎、怎么了?”
“「彼岸」拒绝离开。”问米婆发挥谜语人本色。
中译中:「彼岸」有所行动。
“可是还有一个……而且「古戏台」的规则我也没法确定完全准确。”
问米婆将头转向沈知微,问:“你知道「古戏台」的真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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