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义庄」,新娘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知道真相的?”沈知微问出关键问题。
纸大强也如实回答,“等新娘上吊,把尸体弄下来丢西院,晚上新娘会醒过来,她会被红衣吸引,引到新郎的房间,就是那个棺材板嘎吱嘎吱响的房间。”
沈知微刚想问这不会冲突吗?便想起一条规则。
【若昼时遇丧,请迅速穿上红衣,若夜时遇喜,请迅速穿上白衣,如没有对应颜色的衣服,可寻求同颜色的绸带握于手中。】
规则没说不能穿红衣然后握白色绸带吧?
果然在玩文字游戏。
如果没有纸大强,她不一定能这么快想到寻找真相的办法。
到时候就算新娘放声大笑沈知微也不用畏惧。
“所以白天能去西院?”
纸大强回答:“当然啊,规则又没说不能去?就是容易遇到穿丧服的。”
“说到丧服,白天东院的棺材板里,新郎穿的丧服还是喜服?东院和西院都听到棺材板声音,怎么回事”
“新郎穿的喜服,挠棺材板等到快晚上从棺材板里爬出来走去的西院,然后身上颜色会变成丧服。”
奇迹新郎了属于是,可惜只有两套衣服。
而且这新郎转移阵地的方式怎么这么朴实无华呢?
沈知微以为是瞬移、两个不同的新郎或者东院才是真正的幻听。
完全没想到新郎还能自己像个活人一样走过去。
这对吗?
一想到新郎的分身白天在东院挠棺材板,中间还得自己走路去西院,晚上继续挠棺材板,就很想笑。
完全恐惧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