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像平日逛街一样在纸扎品中打量,时不时听到「纸扎铺」自我夸赞的心声:
“哎呀,我就是「彼岸」里功能最强的诡异了,他们平日要点什么都要进来采购呢,不过他们金元宝不多,‘人间’里有个打工换金元宝的店铺,他们每每白嫖,气煞诡也。”
“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看在他的份上,我肯定第一个吃掉他们!”
“不给金元宝还想和我和平相处?没门!”
居然还是个财迷。
“「阴阳街」和「无名居」果然和我所认为的一样太弱了,居然被区区一个人类耍的团团转,还被她用不知道什么方式杀了,真是愧为「彼岸」的诡异!”
“要是我来,那个人类连进到真正的「纸扎铺」的机会都没有,哈哈,她找不到我的本体,想杀我没门。”
已经进入“人间”并试图挑选自己心仪的纸扎品的沈知微:……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呢。
说他谦虚吧,觉得在座的各位诡异都是垃圾;
说他自信吧,面对她这样的“区区一个人类”想到的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连本体都找不到?
「纸扎铺」是怎么做到又狂又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