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时,被叫去了祠堂。
夏老爷面色凝重的站在祠堂中,那难过又怀念的眼神,仿佛是在思念什么人。
“溪澜,今日,是你母亲的生辰。”
“你忘了吗。”
一句话让江吟之心头一颤。
她哪里知道夏溪澜母亲的生辰,她甚至连夏溪澜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原本是想出去买点东西,再单独祭拜的。”江吟之神色为难的说着。
夏老爷叹了口气,“你也怨我是吗?你娘看来也怨了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