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怨恨地朝她喊道,“你怎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病床剧烈晃动,灯光又暗了好几个度,病床以外的地方都在瞬间陷入黑暗。
苏南枝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还是诊疗室,只是外面是白天,无论是视觉还是感觉都要明亮得多。
穿着护工服饰的女孩站在病床边,连连摇头拒绝用钢针给病人做手术,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在救治病人,你这样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严肃的声音响起,接着旁边的人拿起钢针和锤子,钢针尖端抵着病人的眼睛,抬手抡锤子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