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呢，现在就有底了。
你俩要是不认识，你为他解释什么？
这不正说明了，你们两个之间有猫腻。”
温和的声音透露出零下276℃的冰冷，陈启发整个人都被冻在那里。
本想喝杯水缓解一下紧张，此刻竟是保持伸手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陈启发这才努力晃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解释道，
“刘厂您说笑了，我这那是为张书记辩解，你这话不也涉及到我了吗？
您说我一个老老实实干工程的，莫名其妙就成了杀人犯，这心里慌。”
“呵呵，你老老实实的。
那批不合格的材料，可不是老老实实的人能干的出来的。
张全德这个要权力没权力，要钱没钱的，能和你合作，不是在工程上许诺了什么吧？
我想想，允许你使用劣质建筑材料，多给你一些回扣？
不过既然你喜欢最硬，那你就好好的嘴硬下去。
给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刘建国，四九城钢铁厂厂长，红星钢铁厂书记，冶金局改革小组顾问，军方的荣誉技术顾问。
最后，四九城市局常务副局长白蕊的老公。
你们以为南锣鼓巷这边的公安局人手不足，那就大错特错，昨天我已经让小蕊派了一队善于破案的公安过来。
现在的话，大概已经在现场侦查，或者找工程队的人了解情况去了。
当然，就算是破案高手，想要调查这么复杂的案件也需要挺长时间，也许到时候你和张全德都跑了。
但现在不一样，有了怀疑目标，终究是更方便一下，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肯定是跑不掉。”
刘建国的声音就好似恶魔的低吟，让陈启发的心脏一点点地沉入海底。
许久，陈启发这才整理好情绪，强行辩解道，
“刘厂，我真听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一个工程队的队长，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张书记我是今天第一次见，真不熟，您说的那些事情，我真是不知道。”
只是他也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陈启发的肩膀上，耳边响起了刘建国那恶魔一般的声音。
“陈队长，骗了别人可以，别骗了自己。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你和张全德关系并不算多好。
主动交代，总比被查出来好得多。
等到被查出来，工程使用不合格材料的问题会一并追究。
张全德在冶金局有关系，可能只是调职，你呢？
陈队长，你在市局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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