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证据只多不少,是最佳人选。
他想洗白,但对方一直咬死不松。
叶老就趁机帮衬了一把。
“逄盛义,你要想清楚,周斌道可以拉任何人当替罪羊,你也一样,你真以为周正昃套用的那位医生,是你儿子所害?”
“这些年,他咬死不放,你也怕了。”
“其实,你应该着手调查,就会知道,人死,并非是酗酒过度,是周正昃在酒杯里下了毒。”
“周斌道一直知情,还买通了警方,把你们父子蒙在鼓里。”
“当年,父子联合要了景祥山的命,你,不过也是他的计划内。”
“周正昃在你的寿宴上,明目张胆地对敬川动手,让逄叶两家反目成仇,你的日子不好过。”
“只要你递交出那些资料,我可以保你儿子的命。”
人,有软肋。
既然周斌道可以紧握这一点操控他。
叶兴德怎么会不能?
车里。
景妘一心挂念叶敬川。
尽管白承再三和她打包票,说他不会有事。
但一颗心悬着,迟迟不下。
情绪牵扯,脸色煞白,肚子也跟着发疼。
直到白承一声惊呼,“太太,你伤哪了?”
座垫逐渐沾染血。
景妘低头一看,双手发抖,嘴里嘟囔着,“不会,不会……”
白承吓死,一路狂飙到医院。
人直接被推进手术台。
半小时,守在外面的白承一通又一通地给叶先生打电话。
跳海,是最伤不着先生的。
况且,暗影早在海里布了局。
那几枪,瞄都没瞄准,纯是空放。
打了十来个,才接通。
叶敬川刚从海里上岸,他双腿发疼,强忍着,“喂?”
白承一心抱死地说,“太太好像受伤了。”
叶敬川赶来时,医生刚从手术室出来,脸色不好,“谁是病人家属?”
叶敬川慌慌张张上前,“我是。”
女医生瞧他一眼,恪守本职地训斥,“太太都怀孕三周了,险些流产,你怎么当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