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生,温水煮青蛙太慢,他要一招致命!
安琳和他说,老爹有举动,想让运货的船停在叶家港口。
最好惊起大浪。
周正昃趁机登船,半路换道,率先抵达。
现在,他在别墅里站着,屋内无光,只有烟头的猩红。
他眼看着景妘逐步靠近,却突然止步折回。
和当年一样。
明明,她被药物控制,一心渴望自己,却被叶敬川横插!
一个残废,他凭什么!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高大的私物上前,俯首称臣地喊了一声,“周先生。”
“你碰她了?”周正昃质问。
私物嗅出危险,解释,“不能伤着她的办法,只有打晕。”
周正昃没出声,咬着烟,手握高尔夫球杆,一招抽打向他的脖子,用力发狠,次次如此,几乎要插进对方的脉搏里。
血溅一地。
对方倒地抽搐。
周正昃冷眼旁观,丢弃球杆,轻车熟路地走向厨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
须臾,他坐进车里。
望向景妘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蛋儿,双眼含情。
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吩咐,“去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