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他耿耿于怀。”
“你应该和他好好说。”
这些叶敬川怎么会不懂。
叶绥的品行他比谁都了解。
外人都说他一路顺风顺水,就算投资失败,叶家都能为他兜底。
在刚接手酒店管理时,差点没要他半条命,大伯二伯家没一个省油的灯,争破头,就为了一个权,背后绊子没少使。
玩世不恭这四个字怕是戳了他的心。
把他的努力一笔抹尽。
但这些,在叶敬川这是常态,不以为意。
可一个手拿百分试卷想换糖得认可的主,却双手空落而归。
怎么会不伤心。
“太太,他性子张狂,容易意气用事,进了九府,丢性命是早晚的事。”
“缺胳膊少腿,这种话他不该说。”
叶绥是含着金汤勺长大,怎么会懂落下残疾是什么滋味。
景妘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手指摸着他的耳朵,似安抚,“我知道。”
他能容下Nereo进九府,让暗影带他,也是因为那空荡的衣袖,一辈子都好不了的断臂。
叶敬川去抚握她的手,不想气氛消沉,“去喝汤吧。”
那个保温盒,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粉色的,她新买的。
第一次用,不能落空。
景妘没想到他一猜即中,“你怎么知道是汤?”
叶敬川学她一早的安排,“李叔,中午熬排骨汤,我给敬川送去。”
景妘恍然大悟,“你在装睡?”
“洗漱完你还往床上躺。”
他工作到凌晨四点才回来,早饭没吃,难得赖床。
景妘没叫他,出门前去卧室换衣服,尔后在他唇上亲一下,蜻蜓点水,想抬身。
谁知,后脑勺被扣,被对方吻得轻缓,反客为主,叶敬川脸上没半点惺忪感,还一身的清香。
怀里人刚换的衣服被脱得一干二净。
那股麻利劲,全然不带倦意,物随主人,一个样。
蓄力又凶猛。
要不是景妘手机响个不停,他才不会一个多小时就放人。
眼下,被戳穿,叶敬川只笑不语。
景妘没和他计较。
这种事夫妻做,是身心愉悦。
叶琛得知叶绥敢和大哥呛声的事,是当天晚上。
心里敬他是条汉子。
但,一听自己被夹在中间,头瞬间大了。
这事怎么能扯他头上?
拎了两瓶烈酒,登门找叶绥。
站在门口的叶绥盯着他,一脸敌意,身上酒味不浅,“怎么,找我道喜?”
一整天,他连公司都没去。
怕舍不得。
大哥一个电话,一条微信,什么都没有。
叶琛见他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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