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有轻微的移动轨迹。
地下囚禁?
他想,只会是富豪的亲儿子。
不然,以周正昃的性子,一个不痛不痒的人,杀了最轻松,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只想让对方痛苦悲绝!
心里有恨才会如此。
但,恨又从何而言?
是个未知。
叶敬川问林译,“这栋别墅归属在谁的名下?”
林译把手机紧贴在耳边,刚要说还没查出,但邮箱忽然来信,点开,他眉目一颤。
怪不得查不出,这简直是大乱套。
但助理见过的世面广,消化也快,他直言,“时凤。”
叶敬川眉头紧皱:?
“时凤?”
林译解释,“别墅是景延文出钱买的,但写的是时凤的名字。”
叶敬川想起,前几天太太给他听过录音。
时凤和景延文关系匪浅。
大伯绿帽子戴的够高。
窝囊一辈子也算有所‘成就’。
他说,“让人把消息透露给齐艳。”
这事需要她去闹。
合情合理。
况且,齐艳一心想分钱,眼下,不中用的丈夫敢瞒着她给外面女人,不闹出事来怕是不会罢休。
大伯那头,脸面更是挂不住。
录音的事一并亮出,也不会让老爷子难做。
林译应了一声“好”,立刻去办。
这个声,是富太太圈透出来的。
饭后茶言,说出个八卦不会让人心生歧义。
“哎哟,你们都不知道,叶先生和太太现在恩爱有加,我却听说时凤和景延文私下有勾当。”开口的是蒋太太,丈夫的公司近些年水涨船高,与叶家有合作。
在饭局上听了消息,马不停蹄地就来小姐妹分享。
“看来,叶景两家这根线怎么都剪不断。”
宋太太,“真的假的?可不能瞎传。”
江太太最热衷谈家长里短,“你别说,这事我真听过,但当时景延文偷吃成性,都见怪不怪,事落到时凤头上,也就听个乐。”
蒋太太,“这次可不是乐,是货真价实,景延文私下给时凤买了一栋别墅,大手笔,估值三个亿。”
宋太太轻笑,“这要是让齐艳知道,非把景延文扒一层皮不成!想当年,她一个小三,张狂的什么地步,恨不得抽她两巴掌!”
顿时,三人义愤填膺,恨极了这种女人。
但一想恶果终究自食,笑意扬起。
谁知,不远处传来一声,“景太太,这是你的咖啡。”
齐艳脸色铁青,坐不住,牵着儿子就走。
景一不舍得小蛋糕,一步三回头,“妈妈,蛋糕……”
齐艳难得骂他,“都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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