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让他把事叫停而已。
叶敬川目光微抬,启唇,声还没落。
一旁的景妘却眉头紧皱,抢声道,“不好管是什么意思?”
“想让敬川给他让步?”
“逄老,事没摊您身上,针没缝您头上,不是您从二楼摔下来,敬川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一摔,也不知道腿是不是更严重了。”
“您在这上嘴唇碰下嘴唇,三言两语,就让我们拿好分寸。”
“周正昃上门就拎个果篮,还把叶绥给揍了,你瞧瞧,这张帅脸肿成什么样了,以后怎么谈女朋友,传宗接代?”
景妘不管黑的白的,一通输出,“叶绥,把衣服掀开,让逄老好好瞧一瞧,那一身伤,敬川看了都心疼半天。”
叶绥:?
身上的伤不是大哥派人揍的吗?
他什么时候心疼的?
叶敬川一言不发,由着太太肆意开麦,顺势,他扫了一眼叶绥。
对方意会,立刻扮起小可怜,衣服一掀,腹肌后腰青一块紫一块的,“爷爷还问我脸怎么伤的,我生怕伤了两家和气,说是摔跑步机上了。”
逄盛义哪想景祥山的孙女会这般伶牙俐齿,人人负伤,他怎么开的了口。
但这几天,他也耳闻了一些事,“我听说,周正昃也挨了一巴掌。”
景妘一听,脸色谈不上好,一巴掌算什么?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逄老,敬川从二楼摔下来,我身为太太,怎么会不心疼,真要摔出好歹,我怎么活?打他一巴掌,是我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