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低哄,“周正昃一直借机试探我的腿是真残还是伪装,这次不出手,也会有下一次。”
“太太,我想打消他心里的顾忌,不再向你旁敲侧击,也想借他的手杀死逄盛义。”
景妘看向他,“逄盛义和爷爷的事也有牵连?”
叶敬川握着她手,“嗯,周正昃和周斌道关系匪浅,我本想借机从逄盛义口中打探一番,但对方死咬不松,这一摔,他已经把界线站明了。”
“所以逄家大楼出事是你策划的?”景妘追问。
这事,一夜动荡,逄盛义被喊去警局接受调查,资本佬都知情,一度观望。
叶敬川,“不算,只是递个口风的事。”
“他这些年过的太安稳,以为手里的人都从泥潭里洗干净了,可能人老眼花是必然。”
景妘,“你提前安排好这一切,要是周正昃没举动呢?”
叶敬川,“他们也不会相安无事。”
说着,他握紧怀里人的手,“太太,周正昃背后玩的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