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步子继续往前迈。
心想,对方还挺有手段,能搞定时凤。
但,这不妨碍她逗趣兴致四起,轻晃一下男人的胳膊,“她全名叫什么?”
叶敬川从她故意留半截话时,就知道这是个坑,“不知道。”
景妘穷追不舍,“你过目不忘,怎么可能记不住。”
叶敬川,“太太,如果想找我麻烦,不需要用这一招。”
景妘:男人太聪明好讨厌^
被发现了。
两人就这样漫步闲聊一个多小时。
越往山上走,越冷。
最后,景妘还是被男人拢进怀里进大厅的。
出去时,她只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丝绸布料,很单薄。
叶敬川说山上冷,让她披件外套。
景妘,“哪里会冷,只会越走越热,运动都是这样的。”
说不动。
也不听。
叶敬川还是拿了件大衣。
本来往上走遇冷了要穿在她身上。
但景妘不要他脱,而是掀开大衣,直接往他怀里钻,双手抱着他的劲腰,嘴上还说,“贴贴更暖和。”
她揩油,向来是理由充分,又光明正大。
这会儿,进屋了。
景妘刚进浴室要去泡个澡,驱驱寒,红酒蜡烛平板都准备好了。
突然,后面跟个男人。
“叶敬川,我要一个人!”
叶敬川却义正言辞,“我不耽误你,一起还能省点水。”
是。
他是没耽误。
红酒蜡烛平板,什么都没浪费。
但谁能一心二用!
最后,景妘差点没哭晕在浴室里。
男人重欲又很强的话,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景妘一连几天去珠宝店都没什么精神。
咖啡醒脑,能醒好几次。
但每每人逢,都夸她气色好。
甚至,几位富太太光顾时,还不忘询问她在哪家美容院做项目。
一向不怎么羞涩的景妘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叶敬川因为腿疾,外人都以为他不行,有几个同情景妘的,私下还推荐她哪家玩具做的好,效果不错。
富太太们都不见外,个个都认为谈色不丢人。
人之常情,有什么低敛的!
但问项目这事,景妘一是说不出口,二是没法说。
只好把之前婆婆给办的VIP卡店名说出去了。
而这几天,店里有个顾客订了不少珠宝,个个都是高额,负责人接待过,看衣着打扮,像是个大公司助理。
有次,对方没来,给负责人打电话,说要来取货,但有事脱不开身,问问能不能把珠宝送到哪个地点。
刚好,景妘在场。
她看了眼负责人手写的地址。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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