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川用脸贴着她的手掌,目光半分不离,嗓音低沉,“我想回家。”
景妘想,叫个私人医生去家里看看也行。
乱吃了药,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情况。
很快,司机接了电话就立刻赶来。
车里。
景妘一直在观察他的举动,时不时地问他有没有事,哪不舒服。
叶敬川轻摇头,一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思绪放空。
直到两人到了别墅,上二楼。
景妘让管家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叶敬川,“不用。”
“可以帮我倒一杯冰水吗?”
景妘见他呼吸越来越重,立刻下楼,一杯满冰水,端上来。
但卧室的门被从内反锁了。
景妘眉头一皱,抬手连拍了几下门板,“叶敬川,我数三下,把门打开!”
她记得,他之前被下药,就是这样,门房紧闭,硬生生地把自己扛到发烧。
他的腿疾本就是神经问题造成的,再一发烧,岂不是更严重?
“叶敬川!”
“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听她要生气,叶敬川才出声,嗓子哑的过分,像是被火烧过,“你进来,我害怕会弄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