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脚底差点打滑,“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景妘,“两小时前。”
叶绥力争面子,倒反天罡,“大哥,你瞧瞧,她心思多深,在这就能当不存在,把我说的话全听完才说话。”
叶敬川毫不客气,“因为你眼拙。”
说他瞎。
叶绥不服,“视力表最底端那一行我看的清清楚楚。”
叶敬川,“差点快把脸贴表上,再看不清,就把视网膜捐给好人用。”
被揭短的叶绥愣是没驳出声,“但我枪法特别准。”
叶敬川,“敢乱整出人命,最好保佑你有命活!”
叶绥一愣,“我什么时候乱整出人命——”
景妘出声提醒他,“你大哥是让你少在花丛里逛。”
叶绥盯着大哥,没驳声。
那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是砰一响,啪一倒的那种!”
叶敬川眼神忽然一暗,“你什么碰过?”
叶绥,“前天,射击场,一枪十环。”
叶敬川,“嗯,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
又赶他。
叶绥,“大哥,你再这样,我一定会去老宅告状!”
叶敬川,“出门右拐,坐电梯下一楼,开车直达,不送。”
靠!
叶绥心里猛憋一口气,“我现在就去!”
嗒,轻关上门走了。
办公室。
景妘对老宅的记忆不多,原主也没去过几次。
但每一次去,必是鸡飞狗跳。
不欢而散。
她只记得,叶家老爷子很严厉。
从小,就对叶敬川要求苛刻,什么都必须是第一。
鞭子挨过,冷水泡过,掌心被打肿也不能叫屈一句。
眼下,景妘并不想他因为自己受下不该有的惩罚,“如果爷爷责骂你,我会帮你解释。”
叶敬川眼底闪过一丝暗沉,“没事。”
“今晚是有家宴,阿绥才说要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