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大哥,今天非要把她打残不可!
被迫侧仰抬头的叶敬川眉头紧皱,“把你的油手立刻从我脸上拿走,坐下!”
瞬间,叶绥双手一抬,老实坐下。
一旁的管家见状,立刻上前递消毒湿巾。
叶敬川满脸嫌弃地把他碰过的地方擦了个遍,声音低寒,“吃饭要是堵不上嘴,都出去。”
让他们消停点。
但早饭刚结束,叶琛无形之中又挑起了这事。
他要的就是景妘动手,道歉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叶绥又是一心护短。
谁也不能欺负他无比敬畏的大哥!
这会儿,叶绥被拽回了思绪,“大哥,你就实话实说,是不是她掐的?”
“上次,在拳场,她把叶戎打的在台上起不来。”
“我就说景老爷子当年那么疼她,怎么会不教她点儿东西,都是拳脚功夫!”
“再说,你现在还不能走,是不是她夜里经常偷偷打你?”
“今天我和二哥非把她收拾一顿!”
叶敬川眉眼欺压,“准备怎么收拾?”
“叶绥,她是你长嫂,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收拾!”
“这印记,是她亲的。”
砰砰砰!
三下动静。
叶琛叶绥屁股下的椅子腿差点没折断。
她亲的?
刚换好衣服下楼的景妘脚底一打滑,好在一手抓住扶手,险些殃及昨天的旧伤,“我亲的?”
醉酒的自己背着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亲哪了?
怎么断片能断的这么干净!
景妘立刻上前,一瞧,他脖子上真有个红印。
啄的还挺有劲。
但,“就一个吗?身上还有没有?”
她试图要查看自己的战果。
西装革履的叶敬川伸手一抓,“还有人在。”
景妘一瞧那恨不得刀死自己的眼神,举动一收。
这时,管家端着醒酒汤上前,“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煮的,喝了之后,宿醉的头疼会减轻。”
一听,景妘接过就往嘴里灌。
间隙里,叶敬川让佣人盛一碗小米粥端上桌。
“大哥,你别为了维护她就故意这么说!”
“真要是她亲的,她能没印象。”
叶绥一口咬定,“一定是打的,应该身上还有伤,等会儿我就喊法医来验伤!”
亲的?
真是胡扯!
一派胡言!
叶敬川,“我还没死。”
叶绥,“大哥,等你死了就晚了!”
“现在我就找人把她抓走!”
景妘一愣,抓她?
“夫妻亲热也要被抓,法律条文你定的?”
“是掐的还是亲的,叶琛分不清,你会分不清?”
“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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