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就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愿意出谅解书,后面就简单了,只要检察院和法院那边走通关系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起身郑重地对勇哥行了个礼:“勇哥,谢谢您。”
虽然勇哥讲这一切的时候,说得轻描淡写的,可我心里清楚,其中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还有心血。
别的不说,大过年的让人盯梢设局的,光是给兄弟们包红包都要一笔不小的钱。
到了此刻,我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勇哥说是开商贸公司的,但这商贸公司大概率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生意其实是带点黑色性质的。
其实当初在公交车上被偷了钱包,跟那几个小偷对峙,勇哥让阿忠带人来救我,情况已经非常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