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猪食一样,他肯定馋坏了。”苏向晚开口道。
别克车发动,沿着公路朝前行驶。
到现在,我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很怕一睁眼梦醒了,自己还在看守所里关着。
想起这个,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压制不住的求知欲,想要知道勇哥是怎么把我捞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我还在对“林芊芊跟中年男人是男女朋友”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林芊芊现在联系不上,她也不可能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问勇哥了。
“勇哥,我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解决的?”
勇哥笑了起来:“这事儿说起来话长,我这人又不太会讲故事,等下吃饭的时候,让晚讲给你听。”
我下意识转过头看了一眼苏向晚,目光接触,她的目光带着几分薄怒,我的目光躲闪。
先是不辞而别,接着是换号不发消息通知,我这事情的确做得太不地道了,换谁都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