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人。
不过这的确是锻炼貂长聚肉身强度的一个好机会。
堡甜蝶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冷着小脸，看都不看后面苦苦坚持的貂长聚一眼。
实际上她一直时时刻刻注意着貂长聚的情况，一旦发现貂长聚快顶不住了，就立马减缓速度，等他适应了，再提速。
毕竟这两个半月的时间对貂长聚来说可是磨炼肉身的大好机会，别人想磨炼，堡甜蝶还嫌麻烦不想咧。
堡甜蝶对貂长聚之所以那么好，只因为他是混沌神体。
她很清楚混沌神体能短暂消除她天山童姥神体的天道诅咒，令她恢复正常的外貌、修为。
但碍于自己年龄比貂长聚实在太大的原因，因此堡甜蝶对貂长聚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在她看来貂长聚的岁数连她岁数的零头都没有，与一个小孩子没任何区别。
堡甜蝶只是从心里将貂长聚当成一个位置比较特殊的后辈对待而已。
不然换成其他的人，堡甜蝶哪怕是护短，也不会像在联合序列排位战时那般，对貂长聚如此上心。
更不会让貂长聚随意碰她一下，又捂嘴，又拍背之类的。
其他人都没这个胆子，就貂长聚胆子最肥。
堡甜蝶第一次碰到的男人大手，是貂长聚捂她小嘴的那只脏手，堡甜蝶不将貂长聚的那只脏手砍掉都已经很大气了。
还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