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赵铁柱那魁梧的身材和粗壮的腿脚,眼神锐利,“好一个‘还手’!一脚毙命,内脏碎裂!赵铁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狠辣手段!”
他站起身,逼视着赵铁柱:“说!为何斗殴?可是为了争夺资源?还是早有私怨?”
“是…是因为…”赵铁柱语塞,他总不能说王虎是因为在药园陷害林夜不成反被罚,从而怀恨在心,来找他和林夜报复吧?这牵扯到林夜,而林夜此刻状态极差,他不敢乱说。
他的犹豫和闪烁其词,在李莽看来更是心虚的表现。
“哼!说不出来?那就是蓄意谋杀同门了!”李莽语气更冷,手已经握上了剑柄,“按照宗规,残害同门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情节严重者,立斩不赦!”
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赵铁柱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土炕的角落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个一直背对着众人、蜷缩如虾米的身影,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散架般的艰难,动了动。林夜并没有转过身,依旧保持着背对众人的姿势,只是那咳嗽声,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气氛。
李莽眉头一挑,看向那个瘦弱的背影:“你又是谁?昨夜之事,你可看见?”
林夜没有回头,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异样平静的声音,如同游丝般飘出:
“他…砸门…持斧…要杀我们…”
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赵铁柱…被迫…抵挡…”
“我…无力…相助…”
短短几句话,勾勒出一个清晰的画面:王虎深夜持凶器破门闯入,意图行凶,赵铁柱被迫自卫。
李莽眼神微动,再次审视屋内的痕迹——被踹烂的木门,深深嵌入墙体的斧头,王虎手中脱落的凶器,以及打斗的痕迹确实集中在门口到王虎陈尸的位置,而非赵铁柱所在的土炕方向。这一切,似乎都在佐证林夜的话。
“即便如此,自卫过当,致人身死,也需受罚!”李莽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他盯着赵铁柱,“赵铁柱,你随我去执法堂走一趟!是非曲直,自有执事定夺!”
赵铁柱闻言,身体又是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去执法堂?那地方对于他们这些底层杂役而言,无异于龙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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