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陆湘湘,“湘湘,你说那位太太姓什么?”
“她姓什么我不太清楚,但她丈夫姓裴,儿子叫裴彦。”陆湘湘轻声开口,看霍静知惊诧的模样,微微蹙眉,“妈妈,你认识她?”
霍静知眯了眯眼,回忆了好一会儿,“应该是认识,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裴家。我记得裴家当年在江城也算是风光一时,后来裴父因经营不善,导致裴氏破产,欠了十几个亿的债务。后来好像听说债务太多,还不上了,他们夫妻带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离开江城,偷渡去了国外,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管。”
“再后来,他们父母受不了这个打击,相继得病离世,他们夫妻俩都没有回国来看,还是旁支的堂弟替两位老人收尸的。”
嗓音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犀利和不屑起来,“做子女能做到他们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不过他们还欠着那么多债,也被家族抛弃,怎么还有胆子回国来啊?不怕被人打啊?”
陆湘湘其实也不懂。
她在调查裴彦一家子的时候,并没有查得这么仔细,毕竟和她有仇的是裴彦,并不是裴彦的父母。
更遑论是他的爷爷。
现在听霍静知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遗传这种东西还真是有点说法的。
包括因果轮回报应。
裴父裴母没有担当,扔下那么个烂摊子就出国了,甚至不管自己父母的死活。
债务那么多的情况下,其实可以申请破产,但他又碍于面子不肯。
更有甚者应该是转移了不少资产出国。
不然,他们在罗马也不会过那么几年的好日子。
现在裴彦为了一个女人,不管病重在床的裴父,也算是完美闭环了。
陆湘湘抿唇,“妈妈,你能帮我仔细问问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