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等以后自己有资本了,也是可以单独出去开舞团的。
陆湘湘微笑着点头,“好,我等下就看,看完之后,再跟你说。”说着,就往沙发那边走去,“对了,楚楚,你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我们的。”
“好的,我明白了,陆首席。”
傅楚离开办公室,顺便将门带上,把那群守在门口看戏的人都赶走,才放下心来。
陆湘湘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女人,而后坐在单侧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抬头侧目看向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喝水的女人。
如果她记忆没有出现问题,她应该是裴彦的母亲。
不过令她意外的事,她不是在罗马吗?
怎么会突然回国的?
况且他们裴家在国内还欠了一大堆债务,怎么敢回来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她都需要从她嘴里得知。
但既然回来了,或许是可以利用她来撬开裴彦那张嘴。
“裴太太,大老远从罗马跑回国,甚至都不顾生死了,你想要跟我说什么呢?”她淡淡的开口,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我时间不是很多,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处理别的事儿,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只有半小时。”
裴彦父母早年经商,算得上是大户人家,怎么会听不出陆湘湘话里的意思?
她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抬头看向陆湘湘,抿了抿唇,“陆小姐,上次在罗马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老伴儿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