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样也防止西何水量过多危及上渡口的安全。塔洲倒是无所谓,那上面没人,淹了也就淹了。”
“难道水不会淹过塔洲冲到这边来吗?”常虎歪着头,看这明显比自己年纪小却高出几乎一头的家伙。
“你看,塔桥那边延伸到塔洲上的位置,那是我们测得的塔洲最高点,平常比江面高出一丈七尺,所以有这道屏障在,工地这边是很难被淹没的。
再说东边这里还有泄洪,不会眼看西河水位过高。”那小哥说着,回身喊了句什么,很快从大堤上下来名同样青衣的少年,从身边挎包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
那小哥拉开放在眼睛上朝那边看去,孙述吃惊地低低叫声:“望远镜?”
“嗯,你见过?”
“呃,在京城见过,和这个一模一样!”
“哦。”小哥转过身又朝上游看去,忽然大家感觉地面有些微微颤动,远处好像有牛角号的声音自远而近,不一会儿工地那边也吹响牛角号。
工地上所有的小黑点都往两岸跑,只有空荡荡的平台和吊车还留在那里。“啧,看来用牛角号有问题,得改进!”那小哥自言自语。
远处马蹄声疾,堤上出现匹黑马,马上的青衣骑士滚鞍落马摇摆着跑近些,粗声大嗓地叫:“大人,我在港口等了好久,不曾见到个矿工呵!”
“这夯货,谁叫你去接矿工来的?”李丹气得笑骂,用手一指:“人家自己都跑到这里来了,你还在寻什么矿工?我说的是一个懂矿石的先生,哪里就成矿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