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脚下发软,赵宝根甚至刚进殿就吓得趴在地上连连叩头,话都说不连牵了。“臣、臣、臣……。”
卢瑞赶紧过去踢了他一脚:“起来,没到呢!”
“啊?”赵宝根这才发现这里只是门口,两个宦者立在门边正怪异地打量自己,他赶紧尴尬地起身,跟着领路的宦者往里面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