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立即批下来恐怕也要半个月才能到余干。”
“不用府里出,余干这里现成的。”李丹说完,对赵重弼把出资委员会的事情大致介绍了一遍,然后笑道:
“这次打蓼花子又缴获了一笔,除去上缴给县里的,把那些牲口、衣甲、武器、车辆等等变卖了,大家算下来每一股可以分一钱三分银子。
所以,大家都巴不得我们继续打,攻略安仁的事肯定能通过。只要通过了,大家就会继续出资,把粮食、车辆、牲畜、银钞拿出来投资进去。”
赵重弼咂舌,说丹哥儿你胆子好大,就不怕打败仗亏了大伙儿?李丹嘿嘿笑,低声对着他说:
“我在杨星身边放了卧底,安仁城里也有我们的人。从开战前我们就把南北消息遮断了,但对敌人情况却随时能够知道。
我们不仅知道安仁守军人数、装备、补给情况,甚至每天晚上是谁带班巡逻都清楚得很。这仗我们怎会输?”
听他这么说,赵重弼眼里闪出光来。用做买卖的方式入股打仗,这法子还真是闻所未闻,怪不得余干全县上下这样抱团哩。
“你开始着手准备,我立即派人知会府台,还有南昌的布政使司衙门、都指挥使司衙门。只要得到回信,咱们就动手!”
他算计着这次团练加官军有两千人参战,另外还有上千乡勇和一千五百降兵,苍鹰搏兔怎么也能把安仁捏在手里了。
至于后面,他看李丹早在计划此事,相信这小家伙已经想到过后续的手段。“不过……,能不能让我也加几股进来呢?”他忽然狡黠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