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达自己很想见到对方的心情。
皇太后抿嘴一笑,她很理解自己儿子。
天天孤身奋战在朝堂,他应该很期待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又足智多谋的朋友在身边出谋划策。
“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不是说了,他们那里现在正打仗哩。”
她温和地朝撅起嘴的小皇帝说:“我倒是觉得呵,这个人你不必急着见。
就现在这样让重弼先和他接触,观察他、提点他即可。
十五、六岁,又未遇过磋磨,谁知将来会成什么样子?谁知道来到这京师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能保他到君王身边后不会得意忘形?”
“嗯,母后要这么说,孩儿本来还打算给他赐爵呢,那就……先放在一旁?”
“赐爵?是你想的,还是重弼的主意?若是重弼的建议,我看不必急。
皇帝要推恩什么时候都可以,关键是要看准人!”
皇太后忽然抬起头来想了想:“曾群还在江西吧?我看等战事平息,你派人去找他下,请他找机会做个太上老君,收了这猴儿。
在他身边锤炼个一、两年再放他来京施展,想必那时,他更能让人放心使用。”
“诶,母后的主意好!”赵拓大喜:“曾先生是两代帝师,兼文、武之能,他出面带出来的徒弟一定不差!那朕岂不是他师兄?”
“嗯,将来就便是看在同门的份上,他也得忠心体国,为皇家鞠躬尽瘁才好。”她瞧见赵拓眼神闪烁,追问:“皇帝是不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没有,”赵拓不好意思地说完,还是忍不住告诉母亲:“其实朕想过怎么让他感恩戴德一辈子,要不下道旨意把陈提学赦免如何?”
“不行!”皇太后摇头:“虽狠了些,但天子一怒本该如此,既做戏就做全套。”
“嗯,孩儿是觉得量刑重了。”看来赵拓在琢磨通过此事拉拢李丹:“要是减刑或赦免能换来李三郎归心,是否值得?
可孩儿也怕朝令夕改毁了法度尊严,纠结得很。”
“嗯,这样就对了。像个皇帝思虑和做事的路数!”张太后满意:
“陈提学一家失去消息有些日子了,现在也不知怎样?连活着与否都不知道,官家赦免又能如何。
倒是他怎么走到祁连山去的?大理寺那边还没查出?真真怪事!
至于李三郎,哀家看他也许是个好的,但皇帝要知道,不一定好苗子都要立即移到自己的花园里。
若这株苗子还稚嫩,那就着人精心培育。
待到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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