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弄块湿布,给少当家擦擦!”那亲卫低声喝道。
女孩子浑身一颤,磕个头,解下包在头上的蓝布,到身后水坑里浸泡下,回来给陈仝揩抹额头上的汗水。
“别怕,”陈仝咧咧嘴:“等我好了,接你们姐俩到石脑寨,你阿爹就不用出门做工了。那时,咱三人天天睡一起不分开,可好?”他又想笑、带动伤口不由呲牙。
“唉,少当家你都这样,就别拿她开心了!”亲卫看看吓得直哆嗦的小姑娘心生怜悯,叹口气说:“找不到船就出不去。
那帮团练在渡口拿个锣在敲,说……。”
“说什么?”
“说大当家已死,谁献你出去赏五十两。”亲卫瞟了他一眼:“唉,那群土佬听了可高兴,正在村周围翻箱倒柜找。”
“嗬,这有用?老子又不在箱笼里躲着!”陈仝说着扭下身体,冲女孩子招手:“扶我起来,让我头枕在你腿上和他说话。”
“去吧,过去,我来帮你。”亲卫也过来和她扶起陈仝,让他把头放好,然后喂他喝了几口水,说:
“少当家,咱赶紧抄小路回寨。伤口虽用了创药,只能顶一时,要尽快找大夫才行。”
“没事,我觉得睡了两天好多啦!”陈仝叹口气:“谁想到我阿爹那么个人,竟是被石头砸死的!这仇,我一定报!”
亲卫听了这个话,眼神有些闪烁。
“嗯,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陈仝狐疑地看他。
“没有。就是……刚才看到几个人和团练的头领一起说笑,远远看去像……像是……。”
“像谁?”
“像金溪湖当家的。”
陈仝半晌没说话,后来便用拳头一次次砸向地面,手上很快被芦苇茬头扎得血流不止。
“少当家,你、你别这样,你身子里本来血就不多,不能浪费呀!”亲卫用力拉住他:“都怪我,不该告诉你这个。”
“这群叛徒,叛徒!”陈仝恨恨地骂:“等我回去,某定屠了那寨子一个不留,绝对不留!”他的眼神让亲卫不寒而栗。
天色暗下来,芦苇一阵响动,小姑娘的姐姐走了进来。
“我来换妹妹回去吃晚饭。”她声音颤抖地说。
这女子心里充满恐惧,但不能不来换妹妹回家。
她俩轮流过来做人质,因为得留人在家照顾眼疾的母亲。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芦苇里,姐姐把带来的饼子递给亲卫,自己坐下来抱着膝盖几乎蜷成一团。
昨晚陈仝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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