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太监摆手咧嘴一笑:“别叫咱十一了,王爷金口刚给改的名字,叫陈鲤。”
“有什么说头?”王金生问。
“咱到的时候恰好殿下钓上条金色鲤鱼,王爷觉得大吉,便给咱改了名字。”
“那……他到底为什么找你?”王金生想肯定不是改个名这么简单。
“打听三郎的事。”陈鲤说完拉他进屋。
听说和李丹有关王金生警惕起来:“王爷为何对三郎感兴趣?”
“咱也不晓得。”陈鲤摇头:“问如何与三郎认识,三郎同郡王爷的往来,还有知道三郎哪些事。哦,还问昭毅将军府与三郎的过节。”
“奇怪。”王金生眯眼:“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得赶紧告知余干。”
“你等等,我想起来了。出宫路上尚膳堂老汪在耳边说了句‘新建县令’。王头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陈鲤的话让王金生豹眼溜圆:“好了,老汪这么说,想必有些事与这个县令有关。”
“我也这么想,所以套了下宫里人的话头,据他们说今日早上这位县令入宫拜访过王爷。
平常王爷都要在木工房呆到午食时间方回,今日却提早了半个时辰。”
这个细节让王金生更加肯定,他点头:“明白了,某这就找人去打听,估摸狗官在王爷面前嚼了舌头!”
看看已到夕食陈鲤干脆留王金生用饭。
两人正吃着,忽然有护卫进来递个信封,说是个小孩子送来的。
陈鲤拆开一看便跳起,叫人将那孩子领进,问他什么人让他送信?
小家伙怯生生回答:“是个小公公,让我把这个给住在这里的小公公,还说你会赏我一钱银子。”
王金生摸出一块银子也不拘多少塞给他,那小家伙高兴地跑掉了。
“信上说什么?”王金生接过信来看,立即傻掉:“娘的,王爷闲的么管这等事做甚?打屁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错!”
“那要看是否追究了,认真起来不敬宗亲可是大罪。”陈鲤说。
“你告诉王爷的?”
“怎么会?王爷倒是问了,我根本不知这段,那时还不曾认得三郎哩。”
“那就是这个县令多嘴!”王金生冷笑。
陈鲤摇头:“一个县令管这作甚?我猜后头另有人指使。
你可以慢慢查,但得把王爷派人去余干找钦差的情况赶紧让三郎知晓,免得着了后手。”
王金生着起急来饭也不吃了,连忙出门往回赶。
当晚酉时前,一辆马车在最后关头出了章江门朝安济渡码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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