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搭,只是怕招惹蓼花子。”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有缝,那就不妨利用下?”谢三儿看他点头,摸着短胡茬思索片刻,说:
“你提供的情报可能还真是重要。
这样,咱们先回校场给你找个铺好好睡一觉,我去和团练还有赵参谋长再议议,等定下来了,咱们今晚或明天一早出发!”
余亮一听要走,打量着这房间,恋恋不舍地叽咕了句:“这就走,花恁多银子长官你不多洗洗,岂不可惜?”
见谢三儿瞪眼他只得慢腾腾起身,嘴里还嘀咕着:“唉!有钱就是好,不知什么时候再来,还有没有机会再洗一把?”
不管是李丹还是赵敬子,对湖匪的了解都没余亮这么深透。
听了谢三儿兴冲冲回来一番学舌把从“鱼腩”那儿听来的东西倒光,两人眼前都是豁然开朗的感觉。
“诶呀,有内部消息就是不一样!”李丹看向赵敬子:“献甫觉得如何?”
赵敬子毕竟大几岁,咬咬嘴唇上的胡须回答:“如果是真的,可以设法利用。
最好挑动两家出兵,从背后给陈元海一击。如果不愿意,帮忙封闭陈家退路也可以。”
他看向李丹:“只要别过早暴露方略,我不反对和白、宋两家接触。”
李丹点头对谢三儿说:“备些礼物你们带上,到时相机行事。只说李三郎仰慕英雄,有对二人招安之意,其它勿谈。先观察其态度,再决定下步。”
“明白了!”谢三儿行过军礼要走,又被赵敬子叫回来:“知道为什么派你而不是哪个参谋去执行这次任务吗?”谢三儿茫然地摇摇头。
“你是最早的青衫队员,也是咱们茶山社最早的社员。以前一直在做俘虏管理,对你的忠诚我们有目共睹。
另一方面,因为你在和俘虏、降兵交往过程中的表现,对叛匪的把握和开导我们非常满意。
尤其是你在劝导王习归顺这事上起了不小作用!
原本这个戏码打算由审五去唱的,但他现在去了抚州,我们慎重考虑选中了你。”李丹说得比较缓慢,尽量让对方听明白、听进去。
“等你回来,是留在镇抚处,还是进侦察处,你自己选!”赵敬子笑呵呵地,其实这家伙是希望他跳槽到侦察处来。
“以后要做官了,不能老这么谢三儿、谢三儿地被人叫呵。”
李丹也开他的玩笑,对这个最终让王习下定决心归顺的镇抚满心喜爱:
“去找韩先生,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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