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问及细节。
不料李三熊粗中有细,这时便闭口绝对不讲了。
帮闲知道他和李丹是叔侄辈,说出来的事十有八九既是真话而且隐秘,于是赶忙一五一十报给赵煊。
“好啊,密会贼首,私纵钦犯。妙、实在妙!这个李三熊可有办法令他作证?”赵锦堂激动起来。
赵煊苦了脸:“老爹啊,这个却难。人家是同气连枝的叔侄诶!”
“不行,必须设法!”赵锦堂抓住了稻草一般激动起来:“不行就将他娘老子……。”
“他是孤儿。”
“媳妇和娃娃……。”
“单身。”
“娘的,难道是条光棍不成?”
赵煊点头。
赵锦堂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想办法。
赵煊忽然说:“要是……作证的不是他,可不可以?”
“啥意思?”赵锦堂没懂。
“有那么个人,从青衫队里跑回来的,叫周凡,是李丹一个沾边的亲戚,自小一起玩大的发小。因为受不了约束,又怕打仗,途中跑回来的。”
赵锦堂也想起来,当时范金虎很气恼地叫他将此人抓回来要枷号示众,结果那厮油滑得很,被他逃走了。可现在谁知他去了哪里?
“这两天我手底下有人看见他在南门外转悠,想是要打饥荒又不敢。”赵煊说:“据赵丞讲青衫队已将其开革,不可能再接纳他。”
“慢着。”赵锦堂摆摆手,狞笑起来:“如果这样最好让他恨李丹到骨子里,然后我们才好用他。”
他转过身:“这种人没骨气,却心胸狭窄极其记仇。谁要是把他得罪了,他可以记恨一辈子。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货倒是咱们需要的角色。
让他把词儿背熟,然后送到南昌察院门口去敲登闻鼓。我就不信,李丹的亲戚来出首那些老爷们会不采信?”
赵煊也乐了:“好狠的着,阿爹这是要他小命啦!”
“他若不死怎么给你出气?他若不死余干城到底算谁的?他若不死就得踩在我头上做上司发号施令!”
赵锦堂走近儿子目光阴损地沉声说:“他若不死,张信那事儿不知道哪日就会暴露,你我父子岂有活理?”
“明白了。”赵煊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先让他恨之入骨,再让他刻毒入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