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着,有布条绑在竹篾上防止被风掀开。
帐内不仅透光,且空间不小。四周都是竹篱笆,同样以布幔围裹并以布条固定。
“好精巧,江盟主从哪里得来的,看上去好像很新,应该是使用不久吧?”白浪惊奇地打量着问。
“先别问这问那,坐下说话,告诉我你到底打什么算盘,为什么要见我?”江豚指着唯一的一张客座,语带冷淡地对白浪说。
“你那么着急知道?”白浪看了眼江豚皱起来的浓眉毛,笑起来:“好,那咱们先说公事再谈私事。”
江豚哼了声:“还有公事、私事?老夫当年在县衙里做公人(见注释二)经历过许多,没见过谈公务如此鬼祟的。”
“因为这是桩大买卖,江盟主总不想现在就搞得天下皆知吧?”
“哦,大买卖?”江豚竖起耳朵来:“有多大?”
“帮你江盟主确立这三百里彭泽(鄱阳湖的古称)内至高无上的盟主地位!”
“嘁!”江豚不屑一顾:“这还用你操心?各路英雄推我为盟主时,请问你白当家在何处?难道你不承认,我就做不得盟主了?”
“江盟主固然做得,只是……有点名不副实呵!”
“怎么讲?”江豚提高声音问,表情上明显十分不悦。
“若是阁下真的是彭泽之主,请问蓼花子那厮要收编一万矿工的事可曾经你许可?”
“嘶!”江豚扭脸看过来:“你听哪个说有这等事?”
“听哪个说的不重要,重要是他不但要收编这一万人,而且还打算南下攻余干,配合江山军进饶州。
据说杨贺答应他右翼都元帅之职。难道盟主不知道?”白浪带着戏谑的口吻问。
“这……,哪有此事?你莫在我面前挑拨!”江豚喝道。
“我有没有挑拨,江盟主你派人南下去查看便知。
且看笔架山周围蓼花子聚集了多少人,看看有多少当家的悄悄派人去参加余干之战,你便知这彭泽里谁是盟主了。”
“混账!”江豚呼地站起来:“你说的可真?”
“不信你去问自己亲家嘛!”白浪努努嘴:“连陈元海都派了五百人过去,他可有告诉你?”
他看着气得直跺脚的江豚,叹口气抱怨说:“也就是我。
虽然你这些年总觉得我碍事,两家还打了几仗,但我知道那后面有蓼花子别有用心的谗言,怨不得你。
到这时还特地跑来给你送信,江盟主日后若还嫌弃我孤山寨,可就太不公平!”
江豚听了这话无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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