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趟水过分河到达对岸的上渡口,丰水期锦江从分河夺其水道涌至另一侧的小信江,这时再想渡河就非得坐船不可。
因为有这两个沙洲的作用,锦江水流经安仁时是上游水急,越往下游越平缓……。”
他侃侃而谈,后来李丹让毛仔弟和李三熊将挂地图的木架换上新纸让他画个大致的图,指着图来讲众人听得就更明白了。
韩安这时有些理解为什么李丹要弄那个舆图,看来行军打仗没那东西,连命令都听不明白。
等朱庆讲完,李丹带头众人都鼓掌。
朱庆虽然以前军训时经历过,不过隔了几个月还是有点不习惯,红了脸嘿嘿直笑,摆手连声说:“当不起、当不起!”
“大家都听完了,各位兄长怎么看?”李丹笑吟吟地问。
“防御的意思,可是想说我等回家的路被卡住了?”杨大意皱眉:“如果这里走不通,我们只好走万年那边绕道回余干,对么?”
“这是个问题。”李丹点头:“就是韩先生说的,自家对门的邻居院子里有了个贼,你说糟心不糟心?不过这还不是全部!”
他看看众人:“要是安仁一直这么被贼人占着,他什么时候想来余干抢一把都可以,那还有没有安生日子了?”
众人多数点头,他又接着说:“咱们的庄园在白马寺,他们已到黄埠,意味着庄子很危险,步兵两天,马队一日就可以杀到。”
“我本想着交卸了差使做些工商事情,让大家有正经生意和进项。这些都曾和献甫商议过。”李丹朝赵敬子点点头:
“可如今被他们卡住了脖子。抚州和建昌那边的矿产、物资过不来不说,咱们往上饶、邵武的商路也被掐断了。
不仅如此,我担心杨家父子会和湖匪、矿匪勾连。
如果贼势做大,德兴、乐平的铜、铁、黑铅、灰粉也都过不来,甚至将来吴茂才和黑老四如何返回都成问题!
范县尊现在整日愁得睡不着、吃不下,特请韩先生和朱先生带着他手书信件来找我,说咱们青衫队在外立功,不要忘记余干的父老乡亲。”
“三郎,要不咱们打回去?”顾大听明白了立即跳起来道。
“不行,咱们这是出来服役呢,又不是耍子!”杨乙拉他坐下,看看周围:
“打仗可就不是一、两个人的事,动静大了被人说余干的人逃避服役,那才叫冤。得想个妥善的办法叫官府无话可说。
当然,要是明天叫咱们解散回家,那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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