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驼躲进北边大山中不知所踪,娄自时主力未受伤害地撤入浙西。
这些家伙还会继续闹下去,不可能从此销声匿迹。
眼见上饶安堵,上饶传来命令要盛怀恩夺回茶山。
茶山不高,却是上饶东大门外的制高点。
盛怀恩奉命带队占领并布置警戒后,信步走到一株老梧桐树荫下坐了。
待李丹也过来坐下,他开口提醒:“二天王走了,你和他的买卖可还要继续?他可是叛匪,你别为黄白之物误了自己!”
“多谢兄长提醒,既和他有约,我也不打算失信。”李丹说完半开玩笑:“放心,你那一成少不了的!”
“岂是担心这一成收益?我是不想你因此跌跟头!御史们鼻子很灵。”
“我知道。不会叫人轻易拿到把柄。”李丹自信地说,口气一转:“不过……娄世明的确和他父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这人聪明,知进退,明道理,是个可以交流的人。
他不像娄自时那样反骨深刻,也不似娄世用一心要做李世民。
你看他约束部伍,极少烧杀抢掠,队伍战斗力强。
这人不仅是个带兵的好材料,而且心里还有礼义廉耻,至少没有丢光。
我和他提过招安,提醒他勿要伤民、残民,娄世明虽未答应回头,却看得出他是认可的。
如果扶持他在娄家的地位,既可使地方不至糜烂,又能给娄世用树立个有力的对手。
与其让他们同心协力对外,不如使之内里矛盾和对立。
就像这次,若不是娄家和银陀有分歧,怎会让我们钻了空子?也就不可能有银陀军溃败。”
李丹对娄世明多少有点惺惺相惜,当然也因为赵重弼打算策反此人。
不过这些是不会和盛怀恩讲的,他毕竟是个中层军官兴许正野心勃勃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