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源渡,人多的冲着咱们来了!”那人急急地回答。
“人多?多到什么地步?”
“如果人手一支火把计算,至少有五千人!”
“那去大源那边多少?”
“两千多,不到三千的样子。”
“嘶!”李丹吸口气,眯起眼,脑海里浮现两个字:“糟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银陀就像是尊沉重的佛像,一直蹲在吉阳山不动,没想到他会下山,这是巨大的失算!
这么一来,无论在上坂桥还是在大源渡,敌人兵力上都占绝对优势,前者几乎是两倍,后者则达到三倍!
“情况有变,是不是通知运输队先停下?”这是赵敬子的声音,原来刚才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是他,现在他被黑老四和夜色挡住了,李丹没注意到。
“银陀到这里,要多长时间?”李丹问。
“十多里地,不过现在他们得走夜路,几千人的大队怎么也要两个时辰。”赵敬子回答:“可惜凤山兵力太少,不然能稍微拦下子。”
“指望不上他们,那点兵力能自保就很不错了。”李丹摇头说着看看四周。
他起身踱了几步,命哨探回去继续监视,如果敌人到了吴塘立即再报。
同时派人沿水边往上走,去监视大源渡情况。
分派完他问赵敬子:“献甫,你说那银陀下山,目的何在?难道他看不出娄家是拿他当枪使?”
“也许……他乐意做这杆枪呢?”赵敬子回答。
“唔?”
“三郎你看,这里有两万石的粮秣、辎重,个把时辰是运不进上饶的,那么大量物资堆积在河岸,财富动人心呵。
即便银陀知道自己被利用,难道他不想吞掉这么大笔好处?”赵敬子说完了回身一指:
“再说还有这座桥!以前没桥无可奈何,现在可以很方便地让队伍快速到达对岸,足以打广信个措手不及。
我要是银陀,死上千人和能拿下广信相比就不算什么大损失了。”
“以前没桥无可奈何……?这话说得有趣。我们心思都在二天王身上,倒小瞧了银驼的野心!”李丹抚掌道:
“我刚在想:他兵分两路,哪路是实、哪路是虚?
你这一说我明白了,他目的是夺桥、抢辎重、占城池,然后才能支持偏师深入腹地攻打凤岭镇和凤栖关!”
想明白这些,李丹命李三熊等找个背风、隐蔽的地方支起军帐,叫人传令萧天河、孙社及一、四、五营各位队正来议事。
杨乙这队守在防线的一侧,与高汉子相接,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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