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田愣子近半数的部队,在官军接应下发动兵变,以多数镇住全营,就地开始甄别和改编。
没参与兵变的人先行拘押,绝大部分天亮后送往俘虏营在朱二爷的工程队监督下参加劳作,不到一成因有重罪被处决。
蛤蟆塘蛤蟆叫声依旧,但是塘边高地上的大营里,已经悄悄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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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堆火在田愣子大帐前被点亮,来凤阁上守望的哨兵立即扯动铃铛向山下传出消息,同时用两短一长灯光向山下发信号。
蔡宁(萧的副将)仰面躺在草坡后,用火媒子在肚皮上画了两个圆圈表示收到消息。
萧天河恶狠狠地将头巾扎好,摸摸自己右臂上的白布条。
“好,儿郎们,跟着老子上!取人头,挣银钞去!”说完举起自己的朴刀率先起身,向来凤桥走去。
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出现大片人影,都拿着武器,悄然不语地跟着迈步向前。
今晚守桥的共有五人。到这时辰还没啥异常,伍长先打着呵欠溜到后面小帐篷里睡觉去了,剩下四个中三个都瞌睡得东倒西歪。
剩下个叫赖伍发的在桥头百无聊赖。他走到桥上看看、又转身回来到桥下走走。
说实话这就是个实心眼子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突然,赖伍发站住脚,他好像听到些什么。
他慢慢地转回头。周围到处弥漫着河水里蒸腾起来的雾气,那声音似乎藏在团团雾气后面让他摸不清头脑。
这时已经有些光亮透过云雾照进来,但周围景物还不是那么清晰。
他举起扎枪,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向前,一边用耳朵搜寻一切可疑来源,一边疑惑地睁大眼,希望不要错过任何可能立功的机会。
“嗒、嗖!”短促的弩机发射音让赖伍发觉得头皮发紧,他急忙蹿向围栏边,就用余光看见一支弩箭刚刚划过自己鬓角。
和死神擦肩而过不多见,赖伍发吓得缩成一团,恨不能把自己挤进桥头栏杆里去做根木头算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有人收走了他的兵器。
“好汉饶命!”赖伍发只记得这句,他本是个走南闯北的行脚贩子从未经历实战,禁不住瑟瑟发抖。
“咦,刚才没射着么,怎地这小子还活着?瞧吓的这副德性!我问你,守桥的几个?”
“五、五个。”赖伍发闭着眼睛说出同伴的位置。
新的一队上桥,他还在喋喋不休地求饶,就有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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